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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文所张振辉:书中蕴藏着像玉石一样的珍贵的美


2019年04月26日 09:10    来 源:《社科院专刊》2019年4月26日总第477期     编辑:张振辉(外文所)

  我读过很多书。因为科研外国文学,我也阅读和翻译过外国文学的书。这使我深刻地体会到,古今中外,书中的内涵都是包括万象的,它们对这个宇宙世界的昔时和当今的一切几乎无不书写。但是每本书的内涵和价值都不一样,有的平庸浮浅,读后很快就被人遗忘了,有的则因为深刻地揭示了一个时代的面貌和永恒的真理而成为不朽的经典。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昔时有人把这理解为十年寒窗之后,在京师中了举,就会升官发财,自然就有了“黄金屋”和“颜如玉”。我暂且把这句话理解为“书中有无限的宝藏,蕴含着人间的真善和美,像玉石一样的珍贵的美”。

  如果是后一种理解,在我编译的一部《波兰现代诗歌选》中就有充分的表现。这本“诗歌选”前些年已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在读者中有很好的反响。这里选译的作品都是具有代表性的,不仅充分反映了波兰20世纪至21世纪初各个时期的社会面貌和各种诗歌流派的艺术特色,真实展现波兰这一时期诗歌在世界诗坛上的重要地位,而且这些作品所展现的人们对于真善美的协同追求是那么自然和发自内心,也使我深受感动,这些都是我最喜爱的。

  例如,其中一位20世纪初的波兰象征派诗人扬·卡斯普罗维奇的一首《心中的爱》中,说明一个人“心中的爱”就像阳光一样普照大地,什么时候都不可缺少,尤其是在危难的时候,“它是生命的卫士”:

  心中的爱,

  在初升的朝霞中。

  阳光普照大地,我的伴侣,

  它是生命的卫士。

  青年女诗人阿利齐娅·马赞-马祖尔凯维奇在她的《序幕,上帝的哀痛哀》中,还以基督教《圣经》中叙说的人类的始祖亚当和夏娃为例,说明了这种爱的纯真:

  亚当和夏娃,我不会妨害你们,

  因为我爱你们,大家都有过自己的童年。

  一个孩子当他不让父亲再把他捧在手上的时候,

  他总是想站起来,但他这时候却会摔倒。

  如果他一定要站起来,又怎么才能不摔倒呢?

  我总是站在你们的身后,

  随时准备着搀扶你们,

  因为我爱你们,我只能这么做。

  诗人扬·布热赫瓦的《祖国的土地》更是表现了他对祖国波兰真挚的爱,他爱祖国的田野、山川和土地,因为是祖国的土地给了他生命,他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他的祖国:

  我在你黑色的田野里种下了庄稼;

  我在你的路边植下了树根,

  这是绿色的杨柳,

  是松树和柏树的根。

  我吸吮着你的乳汁,

  你的乳汁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我吸吮着你赖以活命的乳汁,

  祖国的土地啊!是你给了我生命。

  ……

  我生长在玛佐夫舍的土地上,

  我吃过你的面包,唱过你的歌,

  我在维斯瓦河流过的地方找到了快乐,

  我在说波兰话的地方努力工作。

  他“有一颗赤诚的心,一个简单的愿望, 就是永远不离开”他的祖国,因为他要得到她的关切,她的抚养。他还说:

  如果我死了,

  也要用我的骨灰给你肥田,

  我将高高兴兴地去到另一个世界,

  因为我把一切都献给了你,祖国的土地。

  
仔肩编辑: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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